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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东专题征文|《连锁反应》依然是你的专属

时间:2019-11-26 14:56

他们的同学少年,恰逢社会最动荡的年代,也是选择最多、个人命运最难料的年代。一步之差,往往就要付出一生的代价。因此分手半个多世纪了,他们从来没有过同学会,也就不难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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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这并不妨碍青春的鲜亮和浪漫,相反因为报国的热情与救国的责任,使他们更加意气风发神采飞扬,这点可以从他们的毕业合影上清楚地看出来。稚气未脱的长衫男孩和纯真未泯的旗袍女孩,一张张脸上写满“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,明天是社会的栋梁”的表情。

1.

  半个多世纪以后的一天,当年的一个旗袍女孩看到儿孙辈都在张罗什么同学会,年已耄耋的她忽发奇想,我们为什么不能会一会呢。

中学生时听到的第.首歌叫《连锁反应》,在五四青年节的文艺表演中,有一位长相漂亮身材苗条的女孩唱了这首歌。音乐一响起来,全场都静下来了,我被震住了,从没听过这样的一首歌。我现在也不记得当时有听什么歌了,应该是很少听歌,反正安静胆小内向的我,从没接触过这类歌曲。

  她草拟了一份意向书,给尚有联系的几个同学发了过去。石沉大海本在意料之中,回信就更让她喜出望外。然而其中也有好几封回信带来的是天人永隔的消息,这,她也早有心理准备。

那时,正是港台明星传到大陆时的一个疯狂年代,同学大部分都追星。小虎队,四大天王等等,同学们学唱这些流行歌曲,模仿他们的舞蹈。每年的五四青年文艺表演上都能看到这样的歌舞节目。

  同学约同学,同学的讯息渐渐地多起来。最让她激动的,是联系上了当年她发誓愿跟他走到天涯海角的那个人。那个人眼下还真在天涯海角,但她没跟着走,他们刚毕业就因信仰不同而分手了。

这个跳舞的女孩叫巧玲,她边唱边跳,她的舞姿、歌声得了全场的掌声。理所当然地她得了第一名,成为了到现在大家还记得的女王,这首歌是她专属的。听说,二十周年的同学会上还唱了这首歌呢。大家对当年的这首歌还记忆犹新。而当年唱这首歌的美女,消失了这么多年后,还是丰姿依旧。岁月并未在她身上刻下太多痕迹。现在为人妻为人母的她,多了一份成熟,一份优雅!

  在联系同学的漫长过程中,她为他手织了一件毛衣,织出一只活泼可爱的松鼠,同半个多世纪前她为他织的那件一模一样。他属鼠。她打算在同学会时,送给他。

我没有去同学会,只是在群里看同学发的视频及相片,仔细端详着这些曾经年少的脸孔。

  满世界找同学,一个,一个,终于找到了七八个。发起者觉得,人数似乎少了些,照片上有30多人呢。再说,都已这把岁数,这次相会,是分手后的头一次,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。找找看,再找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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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千辛万苦,又找到一个,她心一凛,当年他曾苍蝇一样黏过她,她说不出有多讨厌他。不过这一切也都随岁月流去了,找到他,她还是高兴的。

在中学时代,总有些同学会早熟些,他们从别的途径知道得更多一些教科书上所没有的内容,超出我以为我们这个年龄所能知道的东西。他们听的歌我都没听过,他们看的书我也没机会看,他们情窦初开,但我还是像小学生一样,不知他们怎么就知道那些事,而且胆子那么大。而我,除了读书只会读书。

  时间、地点,详尽、周密,连医护措施都想到了,不是吗,一激动,万一,有个万一呢?

后来,我还跟巧玲同桌过一小段时间。跟她近距离接触后,发现她是个不平凡的女孩子。她胆大,爱打扮,对学习不那么上心。她羡慕我成绩好,每次在前几名。而且我发现,她虽然面容姣好,但她的手不漂亮。像被开水荡过似的红红的,经常脱皮,特别是秋冬季节,我初一看有点吓着了,她对我解释,这是一种皮肤病,所以她经常带着手套。

  预定日子将近,消息传来,老班长摔了跤,中风。还好,抢救及时,恢复应该没问题。

后来,初三我们没有分在一个班。毕业后大家也没联系。